摘要： Fable 5.1 只調降快取讀取價格，從每百萬 1 美元降到 0.25 美元；輸入、輸出與快取寫入維持原價。Anthropic 的便宜 25% 和 Artificial Analysis 的貴 18% 來自不同負載與 effort 設定；Firecrawl 57 次測試則見到輸出 token 增加，而 Artificial Analysis 的每項任務成本從 3.14 美元升到 3.69 美元。
兩個說法互相矛盾，為什麼又都成立？
Anthropic 公布的數字是 Fable 5.1 比 Fable 5 便宜 25%，某些情況下甚至到 45%。Artificial Analysis 量到的卻是每項任務成本多了 18%。Firecrawl 的 Richard Oliver Bray 在 2026 年 9 月 7 日的文章裡，跑了 57 次計費 API 執行、一共花掉 26 美元，才把這兩個互斥的數字拆解開來。
差別出在計費的單位。Anthropic 的帳按 token 算，而四種 token 類型中只有一種降了價：快取讀取由每百萬 1 美元變成 0.25 美元，少了 75%。輸入、輸出、快取寫入這三項的價格原封不動。Artificial Analysis 算的則是「把一件事做完要花多少錢」，而 Fable 5.1 在他們的 Intelligence Index 上一共吐出 1.4 億個輸出 token，Fable 5 是 8,300 萬，等於多了 69%。四種 token 裡最貴的就是輸出，每百萬 50 美元，於是每項任務的成本從 3.14 美元漲到 3.69 美元。
所以兩邊都沒有算錯，只是各自在量不同的東西。Anthropic 量的是快取吃很重的長代理工作，Artificial Analysis 量的是幾乎不動用快取的單次任務。你的帳單會偏往哪一邊，端看你跑的是哪種負載。
降價只發生在快取讀取，快取寫入維持原價
Fable 5.1 的價格表上只動了一行：快取讀取自 1 美元降為 0.25 美元。快取寫入仍是每百萬 20 美元，等於輸入價格的兩倍。省錢的天花板就落在這裡。
Firecrawl 在六個沙箱化的代理建置任務上，從實際帳單看見了差距。某個 Fable 5.1 建置重新讀取 169 萬個快取 token，付了 0.42 美元；某個 Fable 5 建置重新讀取 134 萬個，付了 1.34 美元。實拿的折扣是帳單的 15% 到 30%，而非宣傳上的 25% 到 45%，原因就在快取寫入一點折扣也沒有。
換個說法，這個折扣能省多少，看的是同一份 context 被重讀幾遍，與 context 本身多大無關。如果你建了一座大快取卻只讀兩次，幾乎什麼都省不到。真正讓折扣發揮效果的，是長時間的代理 session。
輸出 token 增加，是藏在帳單裡的成本
在 Firecrawl 的 57 次執行中，不論哪一個 effort level，Fable 5.1 用掉的輸出 token 都更多。低 effort 為 1.37 倍，高 effort 為 1.12 倍，max effort 為 1.30 倍。
多出來的那一截，到 max effort 全都落在推理上，而不是文字。推理 token 由 4,205 增至 6,725，可見輸出反倒由 3,522 縮到 3,301。文字量少寫了 6% 的 Fable 5.1，帳上卻得多付 30% 的計費 token。
這些推理 token 和看得見的文字同樣以每百萬 50 美元計價，而且你永遠不會在回覆裡看到它們。Fable 5.1 把思考永久開著，沒有關掉的選項，budget_tokens 送出去只會換回 400 錯誤。要調節思考量，唯一能動的旋鈕是 effort level。
任務規範得多緊，會改變哪個模型便宜
Firecrawl 的測試挖出一個雙方都沒量到的變數：任務是怎麼被規範的。
規範收得緊的時候，Opus 5 在成本上每一輪都贏。規範放得鬆的時候，Opus 5 平均要 11.83 美元，Fable 5.1 只要 7.00 美元。這意味著如果你把步驟與限制交代得夠明確，Opus 5 說不定更划算；如果你只丟出一份開放式簡報，Fable 5.1 靠著穩定性與較低的快取讀取成本會佔上風。
這跟我們先前談過的模型選擇不該只看每百萬 token 報價是同一回事。該算的成本是每項成果的成本，而成品算不算完成，取決於你把任務規範到什麼程度。
實務上該怎麼選
第一步，看你帳單的組成。若你的負載是長時間的代理 session、反覆重讀大量 context，Fable 5.1 的快取讀取折扣會直接反映在帳單上。若你跑的是單次、快取很少的任務，Fable 5.1 反而可能因為輸出更多 token 而變貴。
第二步，看你用的 effort level。Anthropic 的省錢數字量自預設 effort，Artificial Analysis 的漲價數字量自 max effort。Claude Code 預設是 High，Claude Cowork 與 Claude.ai 預設是 Medium。如果你沿用了某個預設值卻沒確認過，成本意外通常就是這樣來的，不是模型本身的問題。
最後，如果你直接呼叫 API，要留意 Fable 5.1 的 API 表面有幾處變動：強制工具使用的行為跟以往不同、思考永久開啟、budget_tokens 會回傳 400 錯誤。如果你走 Claude Code 或託管產品，這些變動由 harness 吸收。
Fable 5.1 並非全面降價，而是把省錢的槓桿挪到了快取讀取這一項上。這根槓桿對你有沒有用，取決於你的工作負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