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 2024 年諾貝爾化學獎共同得主 John Jumper 於 2026 年 6 月 19 日證實,在 Google DeepMind 將近九年後轉投 Anthropic。同一週,Transformer 論文共同作者 Noam Shazeer 也宣布離開 Google 並加入 OpenAI。文章指出這波流動顯示頂尖研究人才正被高薪、股權與研究自由重新定價。
2024 年諾貝爾化學獎共同得主 John Jumper,於 2026 年 6 月 19 日(週五)在 X 上親自證實:在 Google DeepMind 待了將近九年之後,他將轉投競爭對手 Anthropic。TechCrunch 在 6 月 20 日披露了這項人事消息。而當週走出 Google 大門的明星研究者,還不只他一位——就在三天前,Transformer 論文共同作者、Gemini 共同負責人 Noam Shazeer 也已宣布離開,下一站是 OpenAI。
將近九年的 DeepMind 歲月,就此收尾
這份道別聲明寫得克制,誠意十足。Jumper 回顧,DeepMind 執行長 Demis Hassabis「冒了真正的風險,在我博士畢業才六個月時就讓我帶領 AlphaFold 團隊」;他也說過,「整個 GDM 團隊教會我太多關於如何做出卓越科學的事」。至於老東家,他表示 GDM 有著與眾不同的氣質,往後他們再有什麼驚人發現,自己仍會滿心期待地聽著。
從 DeepMind 的立場來看,走掉的不只是一個職稱。Jumper 正是這間實驗室「以 AI 做科學」路線的招牌人物;他最終落腳何處,本身就形同對各實驗室研究路線的一次表態。
靠 AlphaFold 抱回的諾貝爾化學獎
2024 年的諾貝爾化學獎,由 Jumper 與 Hassabis 憑著 AlphaFold 共同獲得。這套 AI 系統能從胺基酸序列預測蛋白質的三維結構,等於把結構生物學中最曠日廢時、開銷最驚人的實驗難題,換成幾乎即時完成的運算;AI for Science 也因為這座獎,從一句口號升級為足以獲頒諾貝爾獎的實績。
Bloomberg 的報導則提供了另一條耐人尋味的線索:近幾年,Jumper 同時在 Google 的程式工具團隊裡擔任要角——偏偏程式工具這條產品線,既是 Google 在企業市場的一塊短板,也是 Anthropic 手中最強的一張牌。把這層背景放進來看,他選擇 Anthropic 就顯得合情合理:科學與程式,恰巧正是 Anthropic 積極擴張的兩條主軸。
同一個星期,Shazeer 投向 OpenAI
把時間軸攤開來看,這波離職潮更有戲劇張力。6 月 17 日(週三),Character.AI 共同創辦人 Noam Shazeer 宣布告別 Google。他前後在 Google 待了超過二十年(其中只有三年是在 Character AI——2024 年,Google 透過一筆 27 億美元的交易,把他與團隊重新迎了回來),更是 2017 年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的共同作者,現代生成式 AI 賴以建立的架構基礎,源頭正是這篇論文。
按照 TechCrunch 的說法,正全力衝刺 IPO 的 OpenAI 已把這位量級的研究者網羅進隊。短短一週之內,Google DeepMind 先後送走一位諾貝爾獎等級的科學家和 Transformer 的共同發明人,而接住他們的,正是與 Google 對位最直接的兩個對手。
從人才流向,讀懂前沿競賽
這波流動,不妨拆成幾個層面來讀。Anthropic 這邊,簽下 Jumper 鞏固的是「用 AI 做科學」這條敘事,同時延續了公司近期密集招攬重量級研究者的步調。OpenAI 這邊,Shazeer 的到來等於在 IPO 之前的研發故事裡,寫入分量最重的名字之一。Google 這邊,則再次收到提醒:一流研究人才的向心力,正被前沿競賽開出的高薪、股權與研究自由重新喊價。
後續有兩條線索值得盯著:一是 Hassabis 打算如何重整 AlphaFold 與科學團隊的領導班子;二是 Jumper 在 Anthropic 的實際職掌,會偏向科學研究,還是程式產品。無論答案如何,2026 年 6 月的這一週,已經穩穩在 AI 人才遷徙史上留下一筆註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