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 TechCrunch 報導,NanoClaw 兄弟檔拒絕約 2,000 萬美元收購,轉而完成超額認購的 1,200 萬美元種子輪。產品把每個活躍 session 放進無特權 Docker 容器,並由 Agent Vault 逐次注入憑證,降低 API key 直接外流的風險。這輪資金與架構都指向沙箱隔離已成為 agent 進入生產環境的基本條件。
2026 年 5 月 20 日,TechCrunch 刊出報導:作為 OpenClaw 安全替代方案的 NanoClaw,出自兄弟檔 Gavriel 與 Lazer Cohen 之手,兩人回絕了一份約 2,000 萬美元的收購案,轉而完成一輪認購爆滿的 1,200 萬美元種子輪。從敲下第一行程式碼到 term sheet 落地,前後不到六週。
NanoClaw 對準的問題十分具體:OpenClaw 這類跑在個人電腦上的 agent,手裡握有使用者全部的服務與憑證,而 NanoClaw 的答案是讓每個 session 各自住進一個獨立 Docker 容器。當 agent 能讀檔、能下指令、能發訊息,執行環境隔離得好不好,便決定了出事時的爆炸半徑會有多大。TechCrunch 也注意到,這類沙箱手法正逐漸成為 OpenClaw 式部署的標準安全配備。
一個 session 一個容器
架構刻意走簡:全系統只有一支 Node.js host 程序,負責把訊息分派給對應的 session,過程中沒有微服務,也沒有訊息佇列中介。每個活躍 session 都在一只無特權的 Docker 容器內運作(macOS、Linux、Windows WSL2 都行),agent 看得見的只有被明確掛載進去的檔案,bash 指令同樣是在容器裡跑。訊息靠兩個 SQLite 佇列(inbound.db 與 outbound.db)一進一出;憑證預設不會交到 agent 手上——對外請求改走 Agent Vault,由它逐次注入 API key,並附上政策與速率限制。
程式碼規模同樣被刻意收斂:執行期約 200 個 TypeScript 檔、2.93 萬行,官方引述的 OpenClaw 則有 43.4 萬行;「小到可以審」正是主打賣點。每個 agent 有專屬工作區,其指令、記憶與憑證互不相通;擴充功能走 skills 制,需要哪些整合就掛載哪些;排程任務(每日簡報、週回顧)也屬內建。模型預設採 Claude,可改指定 Codex、OpenCode 或本機 Ollama;訊息通道支援 WhatsApp、Telegram、Slack、Discord、Signal、Teams 與 iMessage。安裝僅需一行指令:clone 儲存庫後執行 bash nanoclaw.sh,腳本會把相依套件裝齊、配好第一個訊息通道。GitHub 星數現已越過 3.07 萬。
從公司內部工具到爆紅開源專案
兄弟倆先前經營一家 AI 行銷公司,絕大部分工作交給 agent 處理,NanoClaw 最初只是公司內部工具。一位創業前輩給的建議是「開源專案的價值隨社群指數成長,要嘛收掉其他事業全力投入」,兩人便真的這麼做了——事後 Gavriel 對這句話的回應,短短三個字:「他是對的。」接著 Andrej Karpathy 在 X 上公開表達讚賞;新加坡外交部長 Vivian Balakrishnan 更在瘋傳的貼文中,把 NanoClaw 稱作自己的「第二大腦」。Gavriel 估算,私訊表態想投資的創辦人與高階主管超過 50 位,使用者規模已達「數以千計」;至於 Docker 和 Vercel,也先後與這個專案結為合作夥伴;TechCrunch 其實 3 月就寫過它在六週內竄紅並與 Docker 合作的故事。
不賣 2,000 萬,改募 1,200 萬
收購提議先後上門兩次:頭一回是某創投替其投資組合公司出手,想以「六位數美元」整包買下;約兩週後的第二回開價約 2,000 萬美元,還附帶留任職位,兩次都遭回絕。從六位數跳到 2,000 萬美元,兩週之內報價漲了百倍之多;這個數字本身就是市場替社群熱度開出的價。種子輪領投者是 Valley Capital Partners,Docker、Vercel、Monday.com、Slow Ventures 一同參與;天使這邊則有 Hugging Face 執行長 Clem Delangue,他主動留下「我喜歡你們在 NanoClaw 做的事」一句,並靠著 Hugging Face 的 Reachy Mini 桌上機器人與兩兄弟聊開;社群成員已經著手把 NanoClaw 移植到 Reachy Mini 上。公司 NanoCo 也開始承接企業客戶,據報 Amazon、Google、Meta、Gap、SentinelOne 與 Accenture 的技術高階主管都是使用者;公司另備有「前進部署工程師」(forward-deployed engineers)協助客戶上線。
隔離執行環境為何成了必備
NanoClaw 的爆紅不是孤立事件,而是整個 agent 生態對「權限爆炸」的共同回應。agent 一旦能讀寫檔案、呼叫 API、對外傳訊,無論傳統的 API key 管理或作業系統層級的權限模型,都罩不住;容器隔離搭配逐請求注入憑證,正是當下阻力最小的工程解。同一方向還有其他動作:Red Hat 的 OpenClaw 維護者也正在補強企業層面的安全,Docker 與 Vercel 則更直接地掏錢押注 NanoClaw。對準備讓 agent 上線的團隊而言,訊號再清楚不過:沙箱不是加購選項,而是 agent 進入生產環境的門票——挑選 agent 工具時,第一個該問的就是:「它在哪裡執行」。至於商業模式,同樣值得留意:核心以 MIT 授權開源對外,公司則靠企業導入與支援服務收費,這正是 Docker 與 Vercel 願意下注的道理——兩門生意同樣建立在「agent 在容器裡跑得安全」之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