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 年 1 月 29 日，OpenAI 在官方部落格宣布：2 月 13 日起，GPT-4o、GPT-4.1、GPT-4.1 mini 與 o4-mini 將從 ChatGPT 退役；稍早已宣布的 GPT-5 Instant 與 GPT-5 Thinking 也走同一時程。CNBC 引述 OpenAI 的數據指出，如今每天只有約 0.1% 的使用者還在選用 GPT-4o，絕大多數人早已遷移到 GPT-5.2。API 不在這波退役範圍內。
這則新聞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在「又有模型退場」，而在它標誌著 ChatGPT 的模型選單正式收斂到單一世代。對產品團隊來說，這是一次觀察「長尾模型偏好」如何被供應商收拾的活教材：一群對舊模型個性有強烈依附的忠實使用者，遇上只看使用率數字的資源分配邏輯。
誰在名單上、何時生效
這次公告的重點整理：
- 退役模型：GPT-4o（2024 年 5 月上線）、GPT-4.1、GPT-4.1 mini、o4-mini，外加先前已宣布的 GPT-5 Instant 與 GPT-5 Thinking
- 生效日期：2026 年 2 月 13 日，從 ChatGPT 移除
- 使用率：OpenAI 表示僅約 0.1% 使用者每天選用 GPT-4o
- API：明確不受影響，寫死 model ID 的程式碼這次不用動
為什麼 OpenAI 認為時候到了
OpenAI 給出的理由是 GPT-5 近期在「模型個性、自訂與創意發想」上的改進，讓它認為可以放心讓 GPT-4o 退場。官方說明寫得很直白：「我們知道失去 GPT-4o 對某些使用者來說會令人沮喪，這個決定並不輕率」，以及「退役模型從來不容易，但它讓我們能專注改進多數人今天使用的模型」。
0.1% 這個數字是整個決策的核心。以 ChatGPT 的使用者基數換算，這仍是一群為數不少、且付費比例偏高的人——GPT-4o 以「溫暖的對話感」著稱，深受一部分付費使用者喜愛。但對 OpenAI 來說，維護多個舊模型的成本與複雜度，顯然已經超過服務這群人的收益。模型 SKU 的收斂是 2026 年開年的共同趨勢，幾乎每家一線供應商都在做同樣的事（見我們稍早的2026 開年展望）。
API 不在此波退役範圍
CNBC 明確報導 API 不受影響，這點對開發者至關重要：如果產品依賴 GPT-4o 的行為，短期內程式面沒有任何強制遷移壓力。真正的影響在體驗層——ChatGPT 端的模型差異消失後，使用者對「新版個性」的耐受度會直接反映在回饋與留存上。若你的產品文案還把「GPT-4o」當賣點，現在是更新的時候。
從 2025 年 8 月風波到「充分預告」承諾
GPT-4o 的感情依附有前科可查。2025 年 8 月 GPT-5 上線後，OpenAI 一度移除 GPT-4o 的存取，引發付費使用者強烈反彈，隨後迅速恢復，Sam Altman 並在 X 上承諾之後任何退役都會「充分預告」。這次 1 月 29 日公告、2 月 13 日生效，中間約兩週——算是兌現承諾的最低標準，也顯示 OpenAI 學到了教訓：模型退役如今是需要公關管理的產品事件，不是後台維護。
對產品與開發團隊的意義
三個實際結論。第一，使用者對模型「個性」的偏好是真實的長尾需求，做產品決策時別只看平均使用率——0.1% 的 daily active 在 ChatGPT 的規模下足以釀成一波輿論。第二，供應商收斂模型選單已是常態，產品架構應建立在穩定的 model family 與抽象層上，而不是某個特定舊版本。第三，模型退役的溝通節奏本身成了產品能力：預告期長短、替代品個性是否對齊，都會被使用者拿放大鏡檢視。
參考來源
- OpenAI will retire GPT-4o from ChatGPT next month — CNBC
- Retiring GPT-4o, GPT-4.1, GPT-4.1 mini, and OpenAI o4-mini — OpenAI
- ChatGPT Release Notes — OpenAI Help Cent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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