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 前 OpenAI CTO Mira Murati 於 2025 年 2 月一手創立的 Thinking Machines Lab,曾經只花一年就募到 20 億美元、把估值推上 120 億美元;到了 2026 年 1 月 22 日,New York Times 用一篇長篇調查,把這家公司內部的風暴完整攤開:如今 Murati 以外的共同創辦人一個不剩,喊出 500 億美元估值的下一輪募資更是動彈不得。這則新聞的價值遠超過八卦——它等於把 AI 搶人大戰與估值紀律的現場,原封不動搬到讀者眼前。
前 OpenAI CTO Mira Murati 於 2025 年 2 月一手創立的 Thinking Machines Lab,曾經只花一年就募到 20 億美元、把估值推上 120 億美元;到了 2026 年 1 月 22 日,New York Times 用一篇長篇調查,把這家公司內部的風暴完整攤開:如今 Murati 以外的共同創辦人一個不剩,喊出 500 億美元估值的下一輪募資更是動彈不得。這則新聞的價值遠超過八卦——它等於把 AI 搶人大戰與估值紀律的現場,原封不動搬到讀者眼前。
攤牌:1 月 12 日的那場會議
衝突在 1 月 12 日引爆。研究員 Sam Schoenholz 主動約 Murati 面談,CTO Barret Zoph 和共同創辦人 Luke Metz 一同出席——這四個人全是 OpenAI 出身。照 NYT 的說法,他們的不滿有兩個源頭:產品已被對手甩開,喊出 500 億估值的募資更是毫無動靜。三人開出的條件,是讓 Zoph 對技術路線握有最終決定權,談不成就走人。Murati 只淡淡回了一句:你的職位本來就是 CTO,把分內的事做好就夠了。
開除令下,OpenAI 的閃電回收
後續發展節奏飛快。1 月 14 日,Zoph 遭 Murati 解職,NYT 追出的內幕是:他和 Sam Altman 談回鍋的事,10 月就已經開始。Murati 隨後在 X 上發文,以「分道揚鑣」形容這場離去;貼文發出僅 58 分鐘,OpenAI 應用程式負責人 Fidji Simo 便對外證實,Zoph、Metz、Schoenholz 三人全數回巢。這家規模約 100 人的公司,除了他們,還有約 9 人已經走人或手握 OpenAI 的 offer;Meta 同樣出手,向部分員工提出價值數億美元的條件。CTO 的遺缺,由 PyTorch 共同創造者 Soumith Chintala 接下。1 月 21 日,OpenAI 再度公布人事:Zoph 將執掌企業級 AI 服務的銷售。
產品慢半拍,500 億估值跟著失去說服力
檢視財務時間軸,隱憂其實早就埋著。2025 年 7 月,Thinking Machines 完成 20 億美元的種子輪——Andreessen Horowitz 出任領投,Accel、NVIDIA、AMD、Jane Street 跟著進場——估值一舉站上 120 億美元,而那時公司連半件產品都拿不出來。首款產品拖到 10 月才現身,是一項協助開發者針對特定任務微調模型的服務,正面撞上 Google、Amazon、Microsoft 的同類功能。此後,喊價 500 億美元估值的下一輪募資遲遲沒有結果,部分投資人更在私下懷疑:堅持獨立營運到底行不行?同一週,Mistral 執行長談 2026 年營收突破 10 億歐元 的消息恰好構成對照,結論再直白不過:到了 2026 年,缺了營收故事的估值,市場愈來愈不肯買單。
Meta 曾想買下它,Anthropic 則愈走愈近
更早的伏筆,NYT 也一併挖了出來。去年夏天,Meta 高層就曾上門洽談收購:Zoph 站在出售那一邊,Murati 卻認為對方端不出誠意,選擇繼續走自己的路。共同創辦人 Andrew Tulloch 同樣勸過賣掉公司,10 月便轉往 Meta 報到。另一條線索是,Murati 與 Anthropic 執行長 Dario Amodei 固定聯繫、關係持續升溫——她和 Amodei 的妻子本就有交情。私下的會談、告吹的交易、一場逼宮、一紙解職:產品還來不及自證,治理風險倒先攤在眾人面前。
這場人才大戰教會業界的事
Menlo Ventures 合夥人 Venky Ganesan 對 NYT 談起這件事時,引了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的句子:幸福的公司個個相似,不幸的各有各的不幸。這場風波替業界留下三個啟示。首先,頂尖人才的機會成本,是競爭對手實驗室端出的九位數待遇,光憑股權故事,留不住打定主意要回 OpenAI 的人。再來,「豪華團隊加未公開產品」撐起百億級估值的套路正逐漸失靈,投資人看的換成了營收數字與推進產品的速度。最後,技術方向由誰說了算、公司賣或不賣,這些治理問題得在創立第一天就寫進規則,別等到攤牌會議上才發現彼此從來沒有共識。
